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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伟大的 12 位葡萄酒酿酒师

2019-12-24 14:00:21 作者:admin
都说“同行相轻”,世界上最令人感到荣幸的事莫过于被自己的同行认可为世界最佳吧?《醇鉴》(Decanter)采访过世界上首屈一指的 133 位酿酒师,让他们每人选出 3 位自己最欣赏的酿酒师。选择的对象可以是来自世界上任何地方的酿酒师或酿酒顾问,前提是必须酿出至少 10 个年份,而且现在还在酿酒。

下面就来看看,被提名最多的是哪几位酿酒大师吧!

一、全球 5 大最佳酿酒师

注:按英文首字母排序,排名不分先后。

1、阿尔伯特·安东尼尼——南美葡萄酒的引路人 2010 年,就如同安东尼尼(Alberto Antonini)的每一份咨询工作一样,他收到了来自亚美尼亚的叶海格纳佐尔(Yeghegnadzor)的一家酒庄的委托。他们第一次会面时,庄主告诉安东尼尼,他想要酿造一款“现代风格”的葡萄酒,安东尼尼回答说:“叶海格纳佐尔在 6,000 年前酿的每一款酒都是用本地葡萄品种,在传统的两耳细颈罐中发酵的,其实这就是你需要的“现代风格”的葡萄酒。”他说这话时神情近乎带着禅意,“未来的葡萄酒终将回归过去”。这个观点在 30 年的酿酒生涯中不断启发着他,回归简单,才能最好地诠释葡萄酒的产地。 安东尼尼是意大利人,1985 年,在佛罗伦萨完成葡萄栽培与酿造的课程后他找了一份做助理酿酒师的工作。后来他在托斯卡纳(Tuscany)的道尔恰酒庄(Col d’Orcia)和安东尼世家酒庄(Marchesi Antinori)等著名酒庄担任技术主管。1997 年,安东尼尼转做酿酒顾问,从那时起他的影响力才开始显露出来。安东尼尼的很多客户都在意大利,他本人也在托斯卡纳拥有自己的酒庄——波西童多酒庄(Poggiotondo),但是他影响力最大的地方还得说是南美洲。1995 年,安东尼尼首次来到阿根廷,来年就跟志同道合的酿酒师阿提利奥·帕格利(Attilio Pagli)和安东尼奥·莫斯卡奇(Antonio Morescalchi)一起建立了蚁丘酒庄(Altos Las Hormigas)。那时梅洛(Merlot)和赤霞珠(Cabernet Sauvignon)是阿根廷的明星品种,安东尼尼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将目光投向了马尔贝克(Malbec)。后来蚁丘酒庄做得非常成功,在美国等市场也炙手可热,成为了其他阿根廷酒庄的标杆。那时阿根廷马尔贝克的主流风格是又熟又甜的类型,很难从酒中感受到产地的特征,然而,蚁丘的葡萄酒并不在此列。后来安东尼尼意识到,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去推产地,而非推品种。他说:“波尔多定式用它那一套标准化的品种和风格把世界上其他产区都殖民化了,我们要忘记这种定式。在他的努力下,蚁丘酒庄成为了阿根廷转型马尔贝克的领跑者,引领着减少使用橡木桶、拒绝过熟、展现产地而非品种的种种潮流。在智利,安东尼尼的地位同样举足轻重,他给干露酒庄(Concha y Toro)、嘉斯山酒庄(Montgras)、莱达酒庄(Vina Leyda)、埃德华兹酒庄(Luis Felipe Edwards)等知名酒庄都做过酿酒顾问。因为他的酿酒风格毫不浮夸,所以外人并不能十分清晰地看到他的影响力,但是毫无疑问,他的存在引领了智利最优秀的一批酿酒师,他的观点改变了智利、阿根廷甚至整个南美洲的葡萄酒行业。 同行评价 干露酒庄(Concha y Toro)的马瑟罗巴巴(Marcelo Papa):我和阿尔伯特一起工作了 15 年,毫无疑问,他是一位伟大的酿酒师,他的知识、专业都无与伦比。但是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对真实质量的尊重。2、奥贝尔·德维兰——康帝掌门人 奥贝尔·德维兰(Aubert de Villaine),大名鼎鼎的罗曼尼·康帝集团(Domaine de la Romanee-Conti)掌门人,一直以来他谦逊的品质都为人称道,他总是说,自己只不过是这座宏伟建筑的看管者罢了。此外,他还是圣·维望修道院保护协会主席、勃艮第葡萄品种多样性保护协会副主席。但是,不管把奥贝尔·德·维兰定义成圣人还是看门人,都是低估他了。奥贝尔·德维兰出生于 1939 年,最初是一名葡萄酒记者,几年后才决定回到勃艮第接手罗曼尼·康帝。他对康帝的管理工作于 1974 年正式开始,彼时勃艮第处于二战后的恢复时期,百废待兴,很多酒庄都开始追求产量而忽略了品质,但德维兰的意识非常长远,他知道一定要把品质放在首位。那时采用化肥和化学杀菌剂还是葡萄园的主流做法,德维兰的再一次高瞻远瞩,最终让整个康帝都实行了生物动力法种植。众所周知2015 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勃艮第的地块(Climat)列入了世界遗产名录,促成者正是奥贝尔·德维兰。他说过申遗的 2 个原因,一方面,独特的风土是勃艮第的宝贵财富,申遗成功可以进一步向世界展现这份财富的风采;另一方面,申遗也能让勃艮第人意识到他们拥有的财富是多么珍贵、多度独特,让他们更加好好保护这片土地。申遗项目与 2006 年开始,经历了近 10 年才成功,十年如一日,奥贝尔·德维兰始终没有放弃。虽然大部分精力都给了罗曼尼·康帝,但德维兰和妻子在夏隆内丘(Cote Chalonnaise)的布哲宏(Bouzeron)村也拥有自己的德维兰家族酒庄(A & P de Villaine),种植着一个特殊的品种——阿里高特(Aligote),并在这里创立了全世界唯一的阿里高特品种保护园。同行评价 黛伦堡酒庄(d'Arenberg)的切斯特·奥斯本(Chester Osborn): 为什么我投给奥贝尔·德维兰?首先,因为他做到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其次,多年来我一直品尝他的作品,都是结构完美的葡萄酒,典型的勃艮第风格,层次分明,深刻地表达了葡萄酒的土壤与地质。3、保罗•德拉普——仙粉黛之王 自 1969 年以来,保罗•德拉普(Paul Draper)一直担任山脊酒庄(Ridge Vineyards)的首席酿酒师,被誉为加州的“仙粉黛之王”。保罗•德拉普毕业于斯坦福大学,之后又辗转在意大利、智利呆过几年,后来才加入山脊酒庄,那时他并非科班出身的酿酒师,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成为加州葡萄酒的里程碑式人物。这不仅因为他的 1971 年份丽山(Monte Bello)混酿曾在著名的巴黎审判中获得第 5 名一鸣惊人,更是因为他在复兴加州仙粉黛(Zinfandel)的过程中起到的决定性作用。德拉普酿酒理念的特点在于注重传统的酿酒方法,坚持可持续农业发展观以及强调风土特点的重要性。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德拉普说,他将纠正大家对仙粉黛葡萄的错误看法。他认为仙粉黛不是一种简单、果味浓厚的葡萄。相反,仙粉黛也可以酿制出风味复杂、成熟度和酒精含量恰到好处的葡萄酒。同行评价 爱思谷酒庄(Esk Valley Estate)首席酿酒师戈登·罗素(Gordon Russell): 每当我在自己的酿酒事业中去追求什么时,我都会发现那都是保罗•德拉普一直以来在贯彻的。比如,他对每一块土地都有种知己般的了解与尊重,他从不迎合潮流,但我很高兴看到经典的山脊葡萄酒再一次成为了潮流。在他的带领下,越来越多的酒庄开始酿造优雅的、表达土地而非表达酿酒厂的葡萄酒。4、米歇尔·罗兰——飞行酿酒师 写到米歇尔·罗兰(Michel Rolland),小编都有种已经不需要再介绍的感觉,全世界很少有像米歇尔·罗兰这样即使在不是葡萄酒专家的人群中也家喻户晓的名字。米歇尔·罗兰 1947 年出生于波尔多右岸波美侯(Pomerol)产区的的一个酒农家庭,长大后进入白拉图堡(Château La Tour Blanche)酿酒学校和在波尔多酿酒研究所学习。在随后近四十年的酿酒和顾问生涯中,伴随着葡萄酒行业和酿酒理念的巨大变化,罗兰也深刻地影响了葡萄酒世界。回望上世纪末的酿酒技术,人们很少会想到控制发酵温度,进行疏果,或者保证浆果的成熟度,酿酒更多的是一种靠天吃饭的手艺。在今天,这完全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因为这些操作已经是酿酒工艺最基本的要素。当然,这些工艺并不是由罗兰首创,而要归功于多个酿酒大师。但是罗兰作为最知名的飞行酿酒师,在全球各地葡萄酒庄对这些理念的践行,毫无疑问地起了极大的推动作用。虽然罗兰给人的印象,“飞行酿酒师”和“全球化”这两个标签非常明显,但其实他有很多先进的酿酒理念,放在今天看,都十分具有前瞻性。比如他强调要控制成熟度,但同样强调果实的质量才是第一位的,并且要选择适宜的葡萄品种,栽培在适宜的风土,才能结出最好的果实。最好的例子,比如马尔贝克(Malbec) 和佳美娜(Carmenere)这两个波尔多的陪跑小麻雀,在阿根廷和智利一下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同行评价 佛泽尔酒庄(Chateau de Fieuzal)的史蒂芬·加瑞埃(Stephen Carrier): 米歇尔·罗兰的影响力在波尔多乃至全世界都是无与伦比的,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罗兰不仅是个杰出的酿酒师,也是葡萄栽培大师。蒙特斯酒庄(Montes Wines)的奥雷利奥•蒙特斯(Aurelio Montes): 我在智利跟他一起工作了 5 年,米歇尔·罗兰带给我了一些酿酒的全新视角。而且他拥有许多别的酿酒师就是做不到的技术,如果要我选一个我觉得他最厉害的地方,那应该是他的混酿技术。5、克里斯托弗·卢米——精益求精的勃艮第人 克里斯托弗·卢米(Christophe Roumier)是勃艮第著名的卢米酒庄(Domaine G.Roumier)的庄主兼酿酒师,现在与他的父亲让-马利·卢米(Jean-Marie Roumier)一起管理酒庄。克里斯托弗·卢米酿出的葡萄酒,无论是勃艮第大区级,还是特级园,都有一种纤细灵巧而又纯净的风格。他的酒有时年轻时喝起来口感非常紧,但这恰恰说明了陈年能力很强。卢米不仅从他的父亲和祖父身上学习酿酒,还向很多优秀酿酒师学习,比如亨利·贾伊(Henri Jayer)、雅克·西塞斯(Jacques Seysses)等等。他不仅从他们的酿酒技术中,也从他们的酿酒哲学中寻找灵感,酿出最值得陈年的勃艮第。同行评价 汉密尔顿酒庄(Hamilton Russell)的安东尼·汉密尔顿·罗素(AnthonyHamilton Russell):

在一个已经拥有如此多优质地块的产区,克里斯托弗·卢米向我们展示了一个人能把已经非常杰出的风土以人力提高到什么程度。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那种思虑周详又毫不间断的对品质的追逐,他就是奉献的缩影。

二、其余优秀酿酒师

包括刚刚介绍的 5 大酿酒师在内,本次榜单共评出了获提名较多的 30 位优秀酿酒师,我们在这里详细介绍一下除 5 大酿酒师外最有影响力、最知名的 7 位酿酒师。注:排名不分先后。 6、埃里克·博赛诺——波尔多最有影响力的酿酒顾问 埃里克·博赛诺(Eric Boissenot)曾与米歇尔·罗兰、保罗·霍布斯(Paul Hobbs)以及斯蒂芬·德农古(Steven Derenoncourt)等人一起被评为全球十大最具影响力的酿酒顾问。他是一个低调谦逊的酿酒顾问,大家可能没听过他的名字,但是一定很熟悉经过他手的一些酒庄:拉菲(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拉图(Chateau Latour)、玛歌(Chateau Margaux)、木桐(Chateau Mouton Rothschild)……没错,大名鼎鼎的 5 的一级庄中有 4 个都请过他做酿酒顾问。 埃里克·博赛诺的父亲雅克·博赛诺(Jacques Boissenot)也是一位著名的酿酒顾问,是“现代酿酒之父”埃米尔·佩诺(Emile Peynaud)的得意门生,两人一起工作了多年。埃里克从小就跟着父亲一起酿酒,从波尔多大学的酿酒专业毕业以后,他便开启了自己的酿酒顾问生涯。父子两人非常低调,但是影响力却遍布全世界,经手的酒庄多达 200 余家,梅多克有 2/3 的 1855 列级庄都是他们的客户。同行评价 滴金酒庄(Chateau d’Yquem)的桑德丽娜·加贝(Sandrine Garbay): 埃里克是我所知的技术最高超、最有天赋的酿酒师,他在提高葡萄酒质量的同时也很尊重酒庄本身的精神理念。7、斯蒂芬·德农古——自学成才的酿酒大师 斯蒂芬·德农古(Stephane Derenoncourt)是法国最好的酿酒师与最敏锐的种植顾问之一,被称作是下一个米歇尔·罗兰。其实这位酿酒大师并非科班出身,而是半路出家、自学成才的。他偶然接到葡萄酿造的工作,在之后的 10 年中辗转于波尔多右岸,在许多个酒庄工作过。波尔多右岸的柏菲玛凯酒庄(Chateau Pavie Macquin)和拉梦多酒庄(La Mondotte)等本身平平无奇,但是经过斯蒂芬·德农古之手后,酿出了品质优异、备受推崇的葡萄酒,后来都荣登圣埃美隆一级B等列级酒庄(Premier Grand Cru Classe B)的宝座。在波尔多右岸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后,斯蒂芬·德农古成为了一名环球酿酒顾问,并成立的自己的顾问公司。斯蒂芬·德农古的作品中,很多都是千金难求的稀有好酒,尽管他个人并不十分推崇葡萄酒评分,但他酿出的酒在酒评家评分方面却非常能打,连罗伯特·帕克(Rober Parker)满分都经常获得。同行评价 拉博丝特酒庄(Casa Lapostolle)的安德烈亚·莱昂(Andrea Leon): 我在圣埃美隆和斯蒂芬共事过,我非常欣赏他对风土的尊重以及他那种敏锐的直觉,从他身上我学到了,要时刻与你的葡萄酒在一起,不停息地劳作。8、保罗·霍布斯——葡萄酒界的史蒂夫·乔布斯 保罗·霍布斯(Paul Hobbs),被称作葡萄酒界的史蒂夫·乔布斯,大名鼎鼎的美国膜拜酒王作品一号(Opus One)便是他的杰作。但是纵观保罗·霍布斯的整个酿酒生涯,作品一号虽然现在很有名,对他来说却也不算多高的成就。后来他在南北美和欧洲多地担任酿酒顾问,开启了自己的事业后,他的个性以及对风土理念近乎苛刻的要求也开始展现了。他被称为葡萄酒界的乔布斯也正因如此,坚定、固执、苛刻,从不妥协,一定要将自己的想法贯彻到底。1991 年保罗·霍布斯在纳帕谷(Napa Valley)建立了自己的同名酒庄(Paul Hobbs),后来又在其他国家先后建立酒庄,包括阿根廷酒王科沃斯酒庄(Vina Cobos)。保罗·霍布斯在早年也曾走过迎合市场的道路,喜欢酿非常成熟、高酒精度、重度过桶的葡萄酒,这样的酒的确受到消费者喜爱,并且很容易获得帕克高分。但后来他自己否定了这样的做法,开始酿造更加纤细、更体现风土的葡萄酒,现在他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风土的信徒”了。同行评价 嘉斯山酒庄(MontGras)的圣地亚哥·玛戈兹尼(Santiago Margozzini):以前我以为葡萄果实是无所谓的,可以用酿酒技术把葡萄酒做成任何样子。但是他在为我们酒庄酿酒的 10 年间教会了我,重要的是果实,以及采摘的时机,在那之后,酿酒师唯一能做的就是别搞砸了。9、多米尼克·拉芳——完美主义干白大师 多米尼克·拉芳(Dominique Lafon)是勃艮第顶级白葡萄酒生产商拉芳酒庄(Domaine des Comtes Lafon)的庄主,是公认的世界上最好的干白酿酒师之一。拉芳总是皱着眉头,显得不近人情,但其实这是他的完美主义在作祟,他总是为葡萄酒还没有达到他的期望而烦恼。拉芳真是个很有意思的酿酒师,他把自家葡萄园全部改成了生物动力法种植,但是一开始居然不想承认,因为怕被别人说他“赶时髦”……从某种意义上说,拉芳是个“强迫症”和“完美主义者”,他的酒庄已经很知名,完全有能力雇佣更多的员工来给他照料葡萄园,但是他偏偏要事无巨细地亲自动手,任何一点小事交给别人都不太放心。不过,也正是这种追求完美的态度,才能酿造出如此顶级的葡萄酒吧。同行评价 魏特曼酒庄(Weingut Wittmann)的菲利普·魏特曼(Philipp Wittmann): 我最钦佩多米尼克的地方是他总能表达出他的酒来自哪里,他的酒总是优雅而纯净,带有强烈的风土影响,优雅和深度相结合,是最特别的地方。10、保罗·庞塔利尔——少年成才的玛歌首席酿酒师保罗·庞塔利尔(Paul Pontallier)曾是玛歌酒庄的首席酿酒师兼总经理,很遗憾他 2016 年因癌症逝世,享年 59 岁。和很多半路出家的知名酿酒师不同,保罗·庞塔利尔是正经的“学院派”。1956 年他出生在波尔多一个历史悠久的葡萄酒世家,先后在巴黎和蒙彼利埃等地学习农学和葡萄栽培技艺,1978 年回到波尔多攻读博士学位,凭借论文《关于橡木桶陈酿红酒》,在 1981 年正式成为了一位酒类研究博士。1983 年,玛歌酒庄庄主科琳·门泽罗(Corinne Mentzelopoulo)亲自雇佣了庞塔利尔,那时的他才 27 岁,刚毕业两年。1990 年,他加入玛歌后的导师菲利普·巴雷(Philippe Barre)退休,庞塔利尔接任玛歌总经理之位。玛歌酒庄在上世纪 70 年代表现一直不太好,但是庞塔利尔加入后,玛歌立刻酿出了举世震惊的佳酿。另外,他也是个不惧改变的人,比如把玛歌白亭(Pavillon Blanc)连年飙升的酒精度拉回了正轨。同行评价 伊拉苏酒庄(Vina Errazuriz)的弗朗西斯科•拜庭(Francisco Baettig): 我投给保罗一票,因为他的天赋与奉献。他在玛歌工作了 32 年,一直保持并改善着玛歌精巧优雅的风格。11、赫尔穆特•杜荷夫——从不随波逐流的雷司令大师 赫尔穆特•杜荷夫(Helmut Donnhoff)是著名的雷司令大师,现在经营着德国著名的杜荷夫酒庄(Weingut Donnhoff)。这家酒庄世世代代由杜荷夫家族经营,到现在已经有 260 年的历史了,杜荷夫一直坚持传统的酿酒方式,比如在拒绝螺旋盖这件事上丝毫不妥协。他所酿出的就就跟他的人一样:谦逊而内敛。和其他很多伟大的酿酒师一样,杜荷夫也坚持应该让风土通过葡萄酒表达出来,酿酒师只是个中介罢了。经他手的葡萄酒风格不强劲,但是非常优雅,每一款酒都有属于自己的最佳成熟度。同行评价 格罗斯酒庄(Grosset Wines)的杰弗里•格罗斯(Jeffrey Grosset): 很少有酿酒师具有他这样的知识、智慧和创造性,他从不盲目追逐流行时尚。12、马塞洛·雷塔马尔——智利改革的领军者 马塞洛·雷塔马尔(Marcelo Retamal)自从 1996 年毕业以来就一直在智利的德马丁诺酒庄(De Martino)做酿酒师。2011 年,马塞洛·雷塔马尔和他的团队宣布了一件事:他们以后将不会再使用新橡木桶,并且会将葡萄的采收期提前,以保留更多新鲜的果味,在酿造过程中尽量减少人工的干涉。这种声明在今天看来也许没啥了不起,智利很多酒庄都这么说,但那是 2011 年,这样的决定在当时是很令人震惊的。除了引领智利葡萄酒的改革,雷塔马尔和他的团队还肩负起了复兴智利被遗忘的伊塔塔谷(Itata Valley)产区的责任,还影响了阿根廷葡萄酒界的酿酒风格。对于南美洲葡萄酒行业,雷塔马尔一直是领军人物,现在无论伊塔塔谷,还是新鲜、低酒精度的葡萄酒都走进了人们的视野、走上了消费者的餐桌,不得不说这些都离不开雷塔马尔的推动。同行评价 伊拉苏酒庄(Vina Errazuriz)的弗朗西斯科•拜庭(Francisco Baettig): 对于智利葡萄酒如今的多样化,马塞洛居功至伟。他不仅天马行空地提出了那些构想,更加有胆量去实现它们。你必须得承认他的高瞻远瞩、他不断的自我诘问、他高超的技术和他对葡萄酒的热爱。看完这些伟大酿酒师的事迹,不得不说,虽然大师们个性迥异,但是很多方面却是一致的。

真正伟大的酿酒师,不是嘴上敷衍着说一句“伟大的葡萄酒来自于葡萄园”来表达所谓的酿酒哲学,而是身体力行去实现这句话。“尊重风土”这句话人人都能说,但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的。